| 刚's profile影 音 言PhotosBlogGuestbook | Help |
影 音 言 |
||||
|
感谢访问!
July 17 且谈部分美国人心中的强盗逻辑美国作了太久的世界霸主。也许习惯了“称霸武林”的江湖老大地位,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做的更好一些。我们不可否认美国在某些领域的优势:文化有好莱坞、经济有纳斯达克、科技有发现号宇宙飞船、军事有F22 战机。我们也很尊重这些闪光灯背后人们辛劳的付出。但是偏偏有那么一部分人,依仗着自己的强势地位肆意歧视、诋毁他人所取得的成绩。从新中国建立至今,这 样的事情在中国问题上变戏法式的轮番上演。原子弹爆炸了,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开始散布谣言说是留学生窃取的美国技术;王军霞得了万米冠军,他们开始说她是马 俊仁控制的机器人;歼十升空,又有人说是偷学以色列人的飞机……这些嘴上挂满“世界和平、人权民主”的绅士心理一直有个难以启齿的念想:“老子世界第一, 你们永远跟班。”这就是强盗一般会持有的想法。你有比我好的,我就要不择手段抢过来。抢不过来也你也别想有。
再 想想,其实这样的事情不仅仅发生在涉华事件上,美国国内的种族主义者也在以更为隐蔽的方式影响着他们自己的社会。迈克尔·杰克逊,这位被誉为“流行之王” 的黑人歌手的一直到死都在跟各种莫须有的丑闻斗争。他得了白癜风,被诬蔑为漂白皮肤;他建立游乐园、基金会帮助儿童,却被人陷害“猥亵男童”。这些事件的 根源来自某些当权的白人主义者对黑人文化发展的憎恨。还是那句话:“老子世界第一,你们永远跟班。”目的在于要用自己的科技、文化、世界观、思想控制所用 人。这样的强盗思维在不知不觉中传承着。年轻的新一代美国人中还存在着部分思想腐旧、当惯江湖老大的强盗思维者。无论是科技、文化、军事哪个领域。
科 学一向被人视为神圣的殿堂,科学家们也理所应当成为道德的楷模。事实上科学界也不能被隔绝于社会生活之外。部分西方学者在做学问的同时,也在用强盗思想审 踱着这个世界。科学竞赛本是好事,为了完成共同的目的,不同的小组都在用自己的智慧去求解一个个没有攻克的科学高峰。有时候上山的路 可能 只 有一种,这时候比得就是谁更勤奋、更智慧了。当别人走在自己前面摘走那颗明珠时。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肯定别人的工作、反省自己的失误,再积极的向下一个目标 迈进。吃了哑巴亏也就认了,没有什么好争辩的。但是那些做惯学霸的人看不得。你我共同竞争,做得比你好那是你不行,做的比我好那就是抄袭、剽窃。找尽各种 理由诋毁他人、造谣中伤。学霸控制着舆论,顶不住压力的就只有妥协。跪拜在他的王座底下甘当臣子、奴仆。顶得住压力的人可能会被弄得身败名裂、打得头破血 流,甚至被迫退出这个舞台。
以 前听这样的事情仿佛在听《封神演义》。可当它真正的发生在能感知的范围内,做人的自尊、民族自豪感自然就涌上心头。事情不想谈的太透了,没意思。能说的是 科学本没有输赢,人们将自己的社会规则带入后才有了是非恩怨、分分合合。真正的大师往往会释怀、一笑泯恩仇。气度、风采也体现在这样的的洒脱。而另外一些 人接受不了事实,便会用各种卑鄙手段造谣中伤,他们“输”得不甘心。“输”给一群仿佛“手无寸铁”的中国人他们更不甘心。“中国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好的化学 呢?”
上面分析了思想的根源,这里也就不再赘述。只想说这样的人可以把科学做的很漂亮,但是做人上却差的很远。在是非对错真相大白时,这样的行为会是给他自己封的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子。
前 进的道路上必然会遇到荆棘,它们不一定来自自然,也可能是人为丢下的陷阱。中国科学发展的道路也必然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坎坷。但当我们用自己的双手为这个 国家建立起一台可以更快前行的列车时,荆棘造成的颠簸会渐渐减弱。而那些谣言的泡沫也会在车轮下压得粉身碎骨,飘散于风中。
60 年了,下个60 年情况会怎么样呢?
朋友们,问问自己吧。 March 28 英雄本色----英雄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普通人。
本文较长、但希望您能耐心的读下来。 昨晚上十点半左右,岳宏小师妹在取药品时不小心将一瓶苯基二氯膦摔在了脚上。万幸她穿着球鞋,少量透过鞋子的液体造成了轻度烧伤,她本人比较冷静,处理得也很及时,人没有受到太大伤害。但整个实验室在剩余药品的挥发下很快变成了地狱,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将所有人都赶了出来。不久人们身上残留的气味又使休息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味。等到快两点我回到实验室时,听到只有紧急拉风的通风橱发出的刺耳警报、看到只有依旧回流的溶剂和一间装满电脑但是没有锁的屋子。狼狈之情就不用我再多描述了。 “明天早上是毁了,等全副武装的专业人士来处理吧。”我脑子里能想到的差不多也只有这些。简单收拾了一下残局后,如同战败的逃兵般逃回了寝室。 但今天快到上午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将洒在地上的药品清理干净、那个画着骷髅头的破碎试剂瓶也消失了。虽然实验室、楼道里依然飘着令人窒息的气味,但已经比昨晚要好很多了。我走到李闯创老师办公室想去问问早上的事。发现他的屋子的气味比周围要强很多。问起缘由才发现是他一早带着方李超等几位同学在没有防毒面具等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处理了现场。还用平时那句轻松的口头禅“没那么夸张吧”回答我。很难想象在没有全面防护的条件下,他们是怎么顶住那恐怖的气味作完这些事的。没过多久,李老师又很从容的回到实验室去处理昨晚搭的一个反应去了。给他防毒面具,回答的还是一句话“你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非也。昨晚我离开实验室一个多少小时后身上、嘴里都还会有那去不掉的苦苦怪味,而我也只是吸入了一点气体而已。 20多位well trained chemist生活、工作在这里,而这样一件不大的事情居然能将这个实验室弄得支离破碎!----昨晚回去的路上我感慨于此。人生存的本能在这时起了压倒性的作用。可对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选择,他人无可厚非,没人可以要求别人去做什么。作为一个集体,我们却缺失了它存在所必需的东西—灵魂或者说脊梁。支柱的缺失会导致组织的混乱,恐慌会如瘟疫般散发开来。而恐慌往往能造成比事件本身更大的伤害。如果一个小小的化学品泄漏事件都会使得我们如此狼狈,那么万一遇到火灾、地震或是海啸等更可怕的事情,我们又会如何呢?不幸中的万幸,在短暂的恐慌后,今天早晨我们又重新找回了脊梁、找回了精神支柱。李老师毫无畏惧的行为感染了大家,带领着同学们打扫实验室、带头重新走回实验台工作、询问身体情况和工作进度。因为他知道,所作的每一件事就是这个实验室最需要的。它们都在发送这相同的信号:遇到的不是大问题,要继续之前正常的工作节奏。的确,在李老师的带动下,我看到了每一个人的行动:刘琦、吴娜选择了在其他实验室借地方继续工作;基本上所有人都去参加了下午的学院组会;还听说龚建贤下午又再次清扫了实验室……这个实验室不缺少有能力的人:昨晚去医院前常乐呵Q哥的慷慨解囊;刘连柱师兄提供的在线信息;高英祥、田陆峰、崔毅等几位女士的First Aid assist和电话关注……我们需要的是能将所有人力量汇聚起来的人。幸运的是他一直在我们身边,在最需要的时候我们总能找到他。佛祖保佑,我们能遇到这样一位良师益友。 写到这里,我也为我昨天类似于逃兵的行为感到深深的内疚。也许昨天夜里我清理了现场再离开的话,今天就不会造成更大的损失。可惜的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真正可以弥补的方法是在下次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候,不再躲在人群之中。去做每一件能做的、要做的事。同时相信身边的每一个人,相信大家所汇聚起来的力量可以排山倒海、克服万难。因为我们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勇敢的基因,需要的仅仅是关键时刻的一点点激活而已。 December 28 These are the special time在一个依旧20度左右的城市里无声无息的走到了鼠年的尾巴上。居然没有那么强的交替感,Celine Dion的《These are the special time》依旧具有那神奇的魔力的。那就盘点盘点吧。 1-6月 北京
实验+上课的日子。比上学期的课业压力小了许多。除了实验还带了助教,认识了一群非常可爱的小朋友们,除了增强了自己的表达能力,这也算不小的收获吧。6月,每年必然经历的分别时段,送走了邓,刘,张三位师兄和刘婧师姐。直到现在,那天吃饭的场景还记忆由新。送走了他们,也送走了待了6年的北京。走前做了史上第一次的正式报告,全方位的为这接下来4年实验生活打下了点小基础。最后,怕临走的那种小情绪泛滥影响市容,只见了很少几个朋友。请大家原谅。 7-12月 深圳 实验solo的日子。到深圳了,有种要踏实干点事的动力,学院待我们很不错,还跟着参加招生活动的同学一起出去游玩。不过接下来的就是实验了。说实话,深研院是个做东西的好地方,山青水秀,除了出门困难点,实验条件和住宿条件都是这些年来经历过最好的。没有了太多外界烦扰,安心用这几年做点事成为可能。这一学期也确实接触到了不少东西,算下来接触了四个课题,方法学,全合成,化学生物学都有。虽然还没有特别让人满意的结果,但相信能静下心来把手里这只分子做好的话,还是挺不错的。 李老师是一个非常勤奋人,这学期从他身上学到太多东西。当然不能忘了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的帮助,还有肖老大,老任,王琳,小妹妹,小甜甜,陈知行等几位一同在深圳北京都共同工作的兄弟姐妹们。大学论语,桔钓沙,排球赛……太多的美好回忆。回去的诸位:我在深圳祝大家新年快乐,实验顺利,申请成功!要隆重的感谢和我同住一年半的老王同学!只有你才能在半夜三点给我弄醒时,还能笑脸相对:)最后感谢家里领导这一年的指导,领导辛苦了,为领导服务! 当然,生活除了化学还有丰富多彩的许多内容,比如又捡起了丢了好些日子的广播。9月份加入了“南燕之声”,认识了一大帮有热情,爱生活的朋友。也要谢谢你们,让我能在实验室外又多了一个可以驻足的小屋。很多年前有句话“广播台是我家,我爱我家”。虽然在无数次挣扎后还是要离开这个温暖的地方,但是请相信每当听到音箱中传出的音符时,我的心还是和你们在一起。 在2008的年底上,祝我的家人和朋友们都身体健康! 2009新年快乐! November 12 塘朗山游记
一直想去塘朗山,但始终没有动力,这周日没人游泳了,爬山的事终于有了眉目。老王和我在饱睡了一觉后,兴高采烈的踏上了路程。在辗转反复的坐了折返多趟后,老王和我终于到达了上山的入口 — 桃源村 。 由于主峰在塘朗村附近因而得名的塘朗山,是深圳第二高山,实际上它远远大于塘朗村的面积。桃源村与塘朗村分别位于主峰的两侧,修有登山阶梯的一面在桃源而非塘朗。从桃源村到山顶没什么好说的,之前听龚说从塘朗村一侧上山没有路,波澜曲折。但这一边与其他旅游景点一样,修好的台阶路甚至可以走车的宽阔柏油车道让这一段显得平淡。到山顶后发现还有一段在山脊间穿越的小径,走 3 个小时的山路可以到达塘朗山的另外一侧 ---- 梅林水库。不安份的我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马踏上了行程。
这段路还算挺好走的,没有栈道就有石块垫就的小道。沿途风景甚美。从海拔 480M 的塘朗山顶下来,沿途看到许多老茶树。树上还结有果实。据沿途遇到的朋友说,打开里面的茶籽就是提炼茶油的原料。塘朗山的植被丰富,山上目前已经发现的珍稀植物有桫椤、仙湖苏铁、粘木、土沉香、金毛狗等多种珍稀植物。还听说山上有野猪和蛇。可惜都没能一饱眼福(不过植物可能见到也不认识…)
下山的路途起始于这一块被泥石流冲刷出来的斜坡。由于没有太多支撑点,路途甚是难走。不过这恰恰是爬山乐趣的所在。走下那段没有植被的土坡后,基本就在密林里穿梭了。不但发现了路边硕大的蚂蚁窝、还发现了野生的香蕉树和一条小溪。接下来我们的路途多半是随着溪水的叮当声,跳跃与两岸的石块之间,颇有些在热带雨林的感觉。山因水而秀,水因山而灵。徜徉于山水之间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真没想到这么美丽的景色就存在于实验室的窗外。套用一句俗语“这个世界不缺少美,缺少的是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到了山脚下,发现了一个已经荒废的貌似是度假村的地方,那里还有一座小小的水坝拦住了之前看到的溪水,在此形成了一个人工湖。夕阳西下,湖水粼粼。 废弃的度假村还是给我们带来了些不方便,出口的铁门紧闭,我们也找不到其他的出路,所以……翻墙!不太雅观,但也是没有其他选择了。从水坝下来才发现,前方正是深圳地铁 5 号线的施工工地,大量的工程机械在晚霞和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壮观。不知为什么让我想到了《大决战》中的许多场景。
登山使人心情愉悦,在此征友下次再登塘朗,不过这回可就是要从梅林到塘朗了。 September 26 人品大爆发,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 等了四五天,BASF德国公司的Prof. Ditrich终于回信了,而且答应免费给我寄点样品过来.看来我这批Ir催化的配体是能在国庆以后做上了.
另外在上午有机所的侯雪龙老师也同意给我点他配体合成的详细procedure.嗯,两条都是不错的路,十一先试个钯催化的,十一后试个Ir催化.我人生也算完整一把. 看来试验这种东西还得靠方方面面的支持才能做的好,不管这两个反应work不work,都要非常感激这些前辈的帮助。有了这样的薪火相传和一批有一批爱化 学的人不断加入,这门学科才能兴旺发达,才能从工具角色回归科学的舞台。老板这周组会上提出的很多观点越品越有滋味。 December 08 记两个人-布列松 斯美塔纳不知道大家会不会有这种感觉,某幅画恰巧触动了心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情感难以抑制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首作品与心弦共鸣,听得你全身毛孔收缩,心潮澎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但今天被两个人所感动,斯美塔纳和布列松。
布列松
一 直很喜欢布列松的那种“抓住这一刻”的风格,他没有像卡帕那样哪里子弹多往哪里走,抢的是事件。也没有沙龙派的唯美,为艺术的艺术。他是一个充满着温情的人,身边琐事,家常里短,这些看似平凡的生活,在他眼里成为了一幅幅描绘人性的画卷。于平凡中寻找“关键时刻”,将点点滴滴的瞬间汇聚成为时代的素描图。一个抱着酒瓶满载而归的少年、一个跳过水面的身影、一群列队行进的军人……无一不是他眼中的珍贵素材。巴黎——这个被无数人从各种角度诠释过上万遍城市——在布列松的眼里却始终有那么多新鲜的瞬间。只有热爱生活的人才能拍出这样伟大的作品。 布列松的伟大不仅仅体现在将平凡的生活巧妙的诠释出来,作为“马格南”的主创人之一,更是开创摄影的新纪元。除了巴黎,他也行走与世界各地,还与1948和建国后两次来过中国,所留下的影像真实的反映了当时人们的生活状况。 布列松 小男孩
加冕仪式上睡着的人 跳过水面的人,这张照片在无数的摄影教材中反复出现比较 可怜的猴子 将分列式拍出这种风格的也就只有布列松了 比较喜欢这张
斯美塔纳
如果说有些遗憾的话,那在今晚之前没有听过他的作品算其中一大吧。按道理来说,体会过勃拉姆斯的辉煌和那有油画色彩的《匈牙利舞曲》,柴可夫斯基的《1812序 曲》,这类作品应该有些概念。但是《我的祖国》不同,他是一部六首交响诗的组曲,其中最有名的当属《沃尔塔瓦河》,在木管的引导下,我们仿佛进入了一个暮霭笼罩的森林之中,弦乐带出了整首曲子的主题。我们仿佛一下穿过了雾气的笼罩,看见了眼前一条浩浩荡荡的大江波涛汹涌的流向远方。主题大气磅礴,又带有鲜明的捷克音乐的特征。我们就这样随着这条大江流经捷克的每一个小镇,每一个村庄。看日出日落、看星光璀璨、看人们劳作、看鸟儿歌唱。最终,主题再次响起,欢腾的气氛将整曲推上高潮。即使心里有些预期,但它带来的是全然不同的感觉。没有巴赫般的工整旋转,不是贝多芬版的激昂,亦非勃拉姆斯的浓烈,有其自身的波希米亚的风格。他让我重新认识了捷克音乐,补上了一个一直被忽视的重要环节。 其 实语言在形容音乐的时候显得极其无力,喜欢某段旋律不需要什么样的理由的,仅凭着能让你掉下一地鸡皮疙瘩这样的“物证”就足以了。音乐是很个人的东西,不论是古典还是流行,好听,耐听就好。音乐也是很随性的东西,不同场合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一首映景的曲子能让人长久的回味。前两天有人问我“西方音乐怎么学才好?”呵呵,当一首曲子感动你的时候,需要在乎它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巴赫还是李斯特吗?听到高兴就好,渐渐的多少了解些知识,慢慢的就会接触越来越多的东西了。当爱乐成为生理需要,一切就都显得很理所应当了。 又扯远了……到此收笔。 搬家过来希望这里能稳定些 |
||||
|
|